不想她會問出這麼一句話,清耀夫人頓了頓,才道:“你莫非不體貼你大哥,不體貼家裡?”
清耀夫人漸漸品著茶的時候,她纔開口:“母親,我就送您到這了,香殿另有事待處理,我得趕歸去才行。至於大哥和二叔惹出來的那些事,我會留人在此幫父親的。母親放心,鎮南王越是垂涎長香殿,就越顧忌我,隻要我還是天樞殿的大香師,鎮南王就不會等閒翻臉,雲家也一樣。”
崔飛飛道:“我曉得,頂多一個時候,他們便能醒過來。”
崔飛飛道:“見了麵後,你們就算將這事與我說清楚了又如何?”
清耀夫人麵上神采變了變,好一會纔開口:“你昨兒……偷聽!”
見崔飛飛一向不說話,清耀夫人覺得她是被本身說得心軟下來了,隻是內心另有些疙瘩,不肯開口,便也見機地閉上嘴,然後體貼腸給她剝了個橘子,遞給她。崔飛飛接過橘子,分了一半給清耀夫人,清耀夫人笑了,又多放心了些。
清耀夫人待崔飛飛說完後,就點了點頭,因而她帶來的那些丫環婆子就都跟著崔飛飛進了驛站的房間。
崔飛飛從房間裡出來後,驛站內已是茶香四溢,茶葉是香殿的侍女特地拿出來沏給大師的。崔飛飛讓清耀夫人身邊的統統人,以及崔家安排前來驅逐的人,都留在此庇護她母親,然後就領著本身的人馬,掉轉方向,原路返回。
清耀夫人麵上帶著夢一樣的淺笑,崔飛飛接過她手裡的茶杯放下,接著道:“您趕了這麼些天的路,實在是累了,就在這驛站歇息一下吧,我已經讓人給你清算好房間了,來,我扶您下車。”
崔飛飛道:“道門的人一時還弄不清楚環境,不會輕舉妄動。母親醒過來後,即便要讓人來追我,也會先替我瞞著道門那邊,儘量趕路吧,但願今晚能走出清河。”
昨晚崔家安排過來傳動靜的人,她是回了本身的馬車後才召見的,並且說話時,還讓人守在內裡製止彆人偷聽。
崔飛飛內心歎了口氣,是崔氏的胃口太大,野心已然超出了才氣。崔氏不但是想要和雲家聯婚,還想朋分長香殿。不管是崔氏,雲家,道門,鎮南王府,還是香穀,都是抱著這個共同的目標,並且都企圖從而後讓大香師服從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