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侍香道:“夫人去了國公府。”
崔飛飛道:“我亦是顧慮您和父親。”
清耀夫人看了她一眼,悄悄點頭:“當然不是。”
梅侍香將手爐遞給她:“您都快六年冇見夫人了,常日裡還跟我說想夫人,想回清河看看呢,現在夫人來看您,您如何不見歡暢,反而滿心憂愁呢?”
崔飛飛眼睛一熱:“母親如何站在外頭,您身材可好?父切身材可好?”
崔飛飛笑了:“太後也說過,宮裡的用料再如何邃密,那味道還是要差一分。”
清耀夫人是站在二門的門口等她,也不知等了多久,雖是站在屋簷下,但肩上和頭髮上還是落了幾片雪花。
崔飛飛便扣問地清耀夫人,清耀夫人道:“三嘛,便是來看著你。”
梅侍香不解:“這是為何?”
清耀夫人亦是笑著道:“看來明兒我該給太後和娘娘們送幾碗甜羹去,不然叫太後曉得我做了冇她的份,定會怪我。”
崔飛飛跟著笑,隻是半晌後,還是遊移著問了一句:“這是母親的第三件事嗎?”
崔飛飛剛從宮裡出來時,就傳聞清耀夫人也來長安了,此時正在彆院裡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