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愛好豪華好辦歡宴,雖這一日氣候不佳,車馬難行,但年年國公府都要擺上十幾桌宴席,請上百來位親朋前來熱烈。因李夫人及愛香,故每年都少不了要請數位長安城內馳名的香師,包含各大香行的掌櫃也都冇有落下,據聞,本年天下無香也接到了請柬。
柳璿璣看著她低低笑了,直到安嵐略微感覺有些不安閒後,才又開口道:“若我不邀你前來賞雪,你本日籌算做甚麼?可有安排?”
鹿源措置妙手上的傷後,走出房間,袖動手站在院中,久久地看著鳳翥殿的方向。
柳璿璣亦是笑了,恰好這會兒已經走到觀雪亭,便拉上安嵐的手,領著她出來。
待她們走進了,柳璿璣上前兩步,抬手摸了摸安嵐披風上圍的那圈蓬蓬的,烏黑的貂皮,笑著道:“果然合適你,冇糟蹋這等好東西。”
以是本日國公府的請柬乃至冇能送到幾位大香師麵前,都是香殿的殿侍長或是侍香人接了,然後讓人籌辦份恰當的壽禮,命人送疇昔。
……
金雀聽了這話,有些耐不住了,跟著前麵低聲道:“我冇有胳膊肘往外拐的。”
鹿源道:“刑院的人也收到這些動靜了?”
柳璿璣嗤笑了一聲:“調教了這麼些年,也還是那迷含混糊的模樣,胳膊肘也還是隻顧著往外拐。”
柳璿璣坐下後,單留下金雀,讓餘的侍女都退了出去。
安嵐轉頭看了金雀一眼,就對柳璿璣道:“也就您,嘴上多嫌棄,內心都捨不得罷休。”
柳璿璣打量了她一眼:“哭守這麼多年,還能舊情複燃,這喝酒賞雪當然是小事。”
安嵐對樂律不通,隻感覺那琴絃收回的音質極其輕靈。
安嵐笑著微微點頭,與她並肩走著,金雀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特地掉隊兩步,跟在她們身後。
“我就不跟您搶了,一個淨塵先生就夠您難堪了吧。”安嵐笑著道,“誰叫你這般會調教人了,身邊的人這般招人喜好。”
柳璿璣微微眯著眼:“李氏的壽宴,大師都不去,你想去?”(未完待續。)
柳璿璣瞟了安嵐一眼:“真是姐妹情深,我還冇說甚麼呢,就在護著了,還是你也想跟我搶人不成。“
安嵐道:“之前聽聞柳先生在找這個,我便也讓上麵的人多留意留意,是運氣好,冇想就叫他們給找到了,就前兩天賦送到天樞殿,今兒我便親身給你送來。”
“嵐丫頭啊嵐丫頭,誰能有你如許的心機呢。”柳璿璣微微眯著眼睛,高低打量了她一眼,然後悄悄一笑,“行吧,這份情麵我會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