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嵐抬起眼:“撿到?”
白焰見她麵上帶著較著的不滿,內心莫名感覺愉悅,麵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那是因為安先生隻重視我的年紀,卻不在乎我的心,天然看不到我內心所想。”
白焰一邊給她盛粥,一邊道:“也許是請願。”
安嵐卻看著他,悄悄一笑,眼裡帶著瞭然。
安嵐坐在他中間:“在看甚麼?”
白焰道:“如果你去看,你能看得出是大香師做的嗎?”
白焰看了她一眼,唇邊噙著一絲笑:“刑院底子查不到道門的詳細行跡,隻是安先生能夠猜測他們近段時候會到長安。”
安嵐問:“她如何說?”
白焰點頭:“白日在路上撿到的。”
安嵐放下勺子:“你方纔在路上碰到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