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幾位公主家的夫、子、遠親都想了一遍,冇找出適齡當婚之人,便又道:“莫不是…哪位姑姑家誕育麟兒?”
母親將他一撫,笑道:“好,三郎也懂事。”卻看阿歡:“聽殿中人說,大郎甚是靈巧懂禮,你這做孃的教得很好。”
我的手一抖,下認識看了她一眼――且非論輩分,我這位姑祖母比母親小不了幾歲,因母親極善打扮的原因,看著還比母親年長些,忽地成了我“阿姊”,怨不得幾位姑姑都暴露了那樣的神采,便是我也不知該說甚麼好。
我道:“是得意勝舞改的跳舞,兒名之為‘江山永固’。”見母親挑眉看我,便又解釋:“兒曾問守禮今後要做甚麼,守禮說願為禁衛,保護祖母安危,以是兒便請人傳授他劍術,又編了這支舞。”
令媛逗他:“姑姑便是姑姑,為甚麼還要加‘令媛’二字?”
連阿歡也是一怔,轉頭看我,我笑著牽住守禮,命人取了兩把木劍來,小的交在守禮手上,拍拍他的頭道:“還記得麼?”見守禮點點頭,便與他各執一方,先作勢挽個劍花,守禮立即便跟著我的行動向前,自我側下刺出,我再收勢,他便也隨我收劍,我們背靠背立著,各各使著力量,將一柄木劍舞得花裡胡哨,最後收劍時單膝一跪,將劍柄朝著母親,低頭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