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有水陸近萬兵力了,平亂應當能夠。”藥可均回道。

三人吃喝閒談到傍晚時分方散,章鉞告彆出帥府,半路遇見李處耘從州衙領了兩大車兵器,隨便看了下,發明竟是晉州本地打造,而不是東京將作監,不由心中迷惑。問李處耘,說是晉州是北漢邊疆,儲存了兵器鎧甲作坊,頓時悔怨之前要少了。(未完待續。)

次日中午,李處耘從膚施帶著二十幾車糧草趕回,章鉞命各營飲事都頭趕製了乾糧,籌辦了飲用淨水,隨後不再逗留,從延州出發南下。

“哈哈……說來真是風趣,客歲八月時,潭州王進逵誣諂朗州劉言通南唐,拜托州事給周行逢,欲自將兵襲朗州。他雄師開赴走到半路,我家兄長重遇率兵反擊,一舉拿下湘陰,迫使王進逵回師,壓抑這件事,以後又在東麵玉苛山下築城置汩羅縣,鉗製了他。

“你家兄長現在手頭有多少兵力?如果朗州出事,他有才氣出兵嗎?”章鉞很有些擔憂地說。

晉州帥府佈局也是前堂後宅,藥可均也不避諱,竟然直接帶章鉞到本身後宅,不過幸虧是前院大堂上。這等將門之家非常講究,客人一進院門,婢仆就在堂上忙活打掃,茶水很快就遞了上來。

“元貞說的彷彿有點事理,改天手劄提示我家長兄,讓他嚐嚐看吧!”藥可均點點頭說。

“恰是!河中王帥領兵八千、陝州韓帥領兵五千已先到了幾天,現與家父一起正在霍邑,與太原張暉部對峙,元貞老弟來得快,趕得及時的話,說不定能夠立個功績。”藥可均年約三十餘歲,身材高大,國字形的黑臉帶著開朗的笑。

章鉞見藥可均身後的牙兵打著牙旗,便笑著問道:“藥衙內現任牙內都使吧?不知敵情如何了?”

不推測了臘月,王進逵又以朗州劉言通蜀為名,悄悄出兵一舉到達朗州城下。若非劉言警戒,他的部姑息差點獻城了。兄長重遇獲得動靜,又再命楊守真、陳應泰出兵攻取了潭州益陽、橋口鎮,兵鋒直抵潭州城下,王進逵不得不回師。

一年後相逢,初見時的那種感受都淡了很多,有了一種疏離感,章鉞感遭到了韓芙蓉不即不離的態度,也就不想多留。至於買賣的事,他隻點個頭,詳細的事情由張全緒和劉顯聲與她談。

“隻怕不敷!朗州治下的辰州蠻一貫是支撐劉言的,你兄長應當從這方麵下點力量,如此朗州再生變,能夠持續製衡王進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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