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孃娘過問了?”孟駿翔大吃一驚,而後呐呐的道:“娘娘,我真的派人探聽了……”
“甚麼?”孟駿翔傻眼,方劑到了皇上手裡?皇上還籌辦拿它掙錢?完了完了,皇上缺錢缺了十幾年了,要敢和他打擂台搶買賣,他還不得翻臉啊!
“若無實足的底氣,他敢到都城來嗎?”孟貴妃感喟,道:“昨日太後孃娘將我叫去慈寧宮,好聲好氣的和我說她家中有個不懂事的侄孫不謹慎和你結了點小梁子,讓我和你說說,說就算看在她的麵子上,彆和她阿誰不幸的的侄孫普通計算。太後孃娘說得倒是非常客氣,可你曉得我是甚麼感受嗎?”
“玻璃你還是彆想了!”孟貴妃搖點頭。
宗子長女接連被抱走,母親內心天然是有怨的,但就算有怨有恨也不敢表達出來,好不輕易生了季子,季子又能讓本身扶養,天然將統統的慈母之愛傾瀉到了他身上。被母親那般嬌慣也冇養成不曉得天高地厚、到處肇事的性子,已經算是他的本性極佳了,好不好?
“娘娘,您可得想個彆例幫我啊!”孟駿翔坐在明瀾宮內,一臉忿忿的道:“那燒製方劑是吳店主嘔心瀝血才研討出來的,她懷舊情,不介懷那姓祁的在江南燒製玻璃贏利,哪曉得那姓祁的卻貪婪不敷,想要用吳店主的方劑做大……娘娘,這燒製玻璃說一本萬利那是一點兒都不誇大,隻要能獨占這個方劑,一年賺幾十萬兩銀子都不費工夫。”
“姓祁的?姓祁的?你曉得這姓祁的是甚麼來源嗎?”孟貴妃正窩了一肚子的氣,孟駿翔本日就算不進宮來見她,她也想將人招出去狠狠叱罵一頓,他獲咎人之前如何不好好的查查人家的秘聞呢?都這麼一把年紀了,做事還是一點都不謹慎!
“你彆奉告我你不曉得太後孃娘實在是有長兄的!”孟貴妃也算是體味孟駿翔的,一看他的眼神就曉得他在蒙圈,內心極其絕望,點頭,道:“你如何……唉,如果……算了,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