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孃娘本來有一長兄,但卻在先帝即位之前亡故了,留下老婆和一個瘸腿的兒子,那對母子在先帝即位以後分開都城去了江南,而你口中的阿誰姓祁的就是他們的先人。”孟貴妃簡樸的解釋道:“傳聞太後孃娘和他的長兄乾係極其親厚,這三十多年來對那一家子一向照顧有加,祁如年景年以後每年都會到都城送年禮,給太後孃娘拜年。”
“旁支後輩?”孟貴妃看著孟駿翔,低聲罵道:“你如何探聽的?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弄不清人的身份!旁支後輩,若真是個旁支後輩太後孃娘會體貼過問嗎?”
孟駿翔有些暈,太後孃孃的長兄?太後孃娘不是隻要承恩公一個弟弟嗎,甚麼時候冒出一個長兄來?
“玻璃你還是彆想了!”孟貴妃搖點頭。
“若無實足的底氣,他敢到都城來嗎?”孟貴妃感喟,道:“昨日太後孃娘將我叫去慈寧宮,好聲好氣的和我說她家中有個不懂事的侄孫不謹慎和你結了點小梁子,讓我和你說說,說就算看在她的麵子上,彆和她阿誰不幸的的侄孫普通計算。太後孃娘說得倒是非常客氣,可你曉得我是甚麼感受嗎?”
“甚麼?”孟駿翔傻眼,方劑到了皇上手裡?皇上還籌辦拿它掙錢?完了完了,皇上缺錢缺了十幾年了,要敢和他打擂台搶買賣,他還不得翻臉啊!
“是微臣的罪惡,讓娘娘受委曲了!”孟駿翔內心有些慚愧,太後畢竟是太後,連皇上都要依著順著的人,再如何和藹,貴妃也有壓力,也會受委曲。
“難怪他底氣那麼足!”孟駿翔恍然,難怪祁家在江南彷彿冇甚麼族人也冇甚麼權勢,買賣卻還是越做越大,吳恩熙研製出那麼多的東西也冇有誰跳出來分一口,不是江南的那些世家豪族良善,而他們曉得祁如年背後有太後孃娘這座大背景。
“祁如年把方劑獻給了太後孃娘,說那是他貢獻娘孃的,而太後孃娘轉手就把方劑給了皇上,傳聞皇上已經讓人選址,籌辦蓋玻璃作坊了。”孟貴妃感喟,彆說一年幾十萬,就算是一兩萬她也滿足了!
幸虧宮裡有孟貴妃照顧,家中另有極其老道的閔先生指導,他本身也學得極快,兩年下來,倒也像模像樣了,現在想起那段日子,孟駿翔內心還很有些慼慼!
宗子長女接連被抱走,母親內心天然是有怨的,但就算有怨有恨也不敢表達出來,好不輕易生了季子,季子又能讓本身扶養,天然將統統的慈母之愛傾瀉到了他身上。被母親那般嬌慣也冇養成不曉得天高地厚、到處肇事的性子,已經算是他的本性極佳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