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你決定就好。”一娘毫無貳言。
“是挺難受的,不過我能瞭解。”張大娘感喟一聲,道:“冇事,你姑是我帶大的,我曉得她的脾氣,她啊,就算走到天涯天涯也不會忘了我的,這就夠了。”
“另有二孃……我決定了,儘快把她的婚事給辦了,嫁了人以後,也能多個護著她的人。”張大娘又道。
張大娘語氣中帶了幾用心疼,李勤衛也是在她跟前長大的,她把這個半子真的當兒子普通心疼,李勤衛一走,她就忍不住拉著一娘責怪起來。
“就是衝著安國將軍府去的。”一娘笑笑,道:“奶,六皇子年底大婚,等他大婚以後,必將入朝,到時候,朝堂之上必定是風波不竭,而朝堂以外也一定就能安生。姑姑一家現在是老夫人的軟肋,還是最輕易被人算計的,不將他們放在眼皮子底下,老夫人如何能夠放心。”
張大孃的靈敏讓一娘有些吃驚,不得她說話,張大娘就看著一娘,道:“必定是有大事情。從都城返來以後,阿昱整天忙得影子都不見,一個月還不必然能夠陪你返來一次,石頭也提過,說阿昱忙著練習本身的一隊人馬忙得不亦樂乎,比來這兩個月還總往城外跑,有的時候四五天賦返來。另有你也是,明顯就這麼幾步路的間隔,回孃家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少,二孃和麗娘也提過,說你整天都在忙普通……你現在阿誰家,就你和阿昱兩個主子,上麵服侍的下人倒是一大堆,如果不是有大事情在忙的話,你至於忙得連回家都得擠時候嗎?”
“置於羽翼之下?”張大娘皺緊眉頭,思考了好一會,驀地瞪大眼睛,看著一娘,道:“一娘,是不是有甚麼大事情要來了?”
一娘點點頭,家中有個像張大娘如許的長輩就是好。
“靖寧候的女兒?”張大娘感喟一聲,道:“大皇子是綏寧侯的外孫,六皇子將是靖寧候的半子……唉,是要不承平了!”
“奶,這些話還是你和姑丈提點一二,我說不大合適。”一娘搖點頭,又輕聲道:“方纔說的那些話也真不是恐嚇姑丈的,老夫人必定不會放心姑姑姑丈持續留在邕州,必定會在年底之前將他們調到燕州去,畢竟那邊纔是洪家耿家的地界。在那邊,姑丈不但會獲得更多的照顧,更多的機遇,也會獲得更大的熬煉。”
一娘驚奇的看著張大娘,張大娘拍了她一下,道:“這不是很普通的嗎?平凡人家的兒子長大了,就算是一個娘生的,也還會依仗著丈人家的權勢多爭幾分炊產,何況還是皇家,還不是一個娘生的?隻是,這興安侯夫人也不是個費心的,如何就……這興安侯不是你之前訂過親的阿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