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廂徐紫柔亦不再說話,躬了躬身,便行至屏風旁的一張扶手椅上坐了下來。
“本來你還擅易容,你會的可真多。”秦素感慨了一句。
丞尉就隻是個八品的小官兒罷了,也難怪彼時的左家會與竇家議親。
乍然聽得“左思曠”三字,竇玉箋的麵上,便浮起了一個和順的神采。
但是,她說話語聲卻仍舊是平的,就像是在說著旁人的故事:“厥後,左郎過了縣議,得了極好的考語。但是,阿誰時候,左丞尉卻俄然與秦家走得很近,左郎與我的婚事便擱置了下來。隻是,我卻一點都冇想到這婚事是出了題目,隻一心在家中待嫁,將那玄鳥的喜服……也繡了大半。”
秦素如有所思看了她一會,驀地問:“你與左思曠,是如何熟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