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刹時,啞奴的臉上寫滿了震驚。他乃至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秦素輕提裙襬,謹慎地將每個細處都查抄了一遍,直到確認再無半點血跡,這才笑道:“尊府神藥公然天下無雙,竟然一點血跡都冇了,且衣裳也還是乾的。”
他委實不敢信賴,阿誰和順地幫著公主殿下擦拭血跡的男人,會是他家冷冰冰的主公。
桓子澄眺望著他們消逝的方向,麵上的溫笑垂垂散去,神情冷峻、目露深思……
啞奴叉手道:“回主公,查過了,是四郎君動的手腳。”
她坐在椅上往旁看了看,但見這屋中是一水兒的黃花梨傢俱,門前的六扇屏風上繡著五柳先生的《擁爐圖》,繡工不凡。
桓子澄聞言,唇角向上揚了揚,眼秘聞著笑意,秦素亦是輕笑出聲。
那一刻,他二人全都未曾重視到啞奴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