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一會兒後,秦素便側眸看了看她,驀地一彎唇:“如何,驚駭了?”
嶽秀菊抬起慘白的臉,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方道:“回殿下,阿誰處所……我平常冇走過,我記得彷彿樹……特彆地多。”
秦素冇說話,袖中的手卻不期然地握緊了。
心入彀議已定,秦素終是放下苦衷,含笑喚來了白芳華與阿栗,一行人還是是邊賞景、邊前行,由嶽秀菊帶路,直走了約小半個時候,才終是瞥見了惠風殿的院門兒。
“誰要你的鐲子?”秦素這一回真是要笑了,拿衣袖掩了唇,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嶽秀菊:“本宮堂堂公主,要你一個仆人的鐲子做甚?向來隻要我賞人的,再冇有人予我的。你是不是傻了?”
由他出麵,說不定就能將此事查個清楚。如果能就此拿住三皇子的把柄,甚或審出他到底是不是“那位皇子”,秦素這邊可就省了大力量了。
秦素持續往前走著,內心總感覺像是忘了件事兒,卻又如何也想不起那件事到底是甚麼。
她隻聽過一次壁角,那天早晨她本身的行跡就很成題目,這類事是斷不能說的。
一念及此,秦素心頭驀地動了動,回身看向了嶽秀菊問:“你方纔說你曾經找處所躲起來,你可記得那是那邊?”
“你這是做甚麼?”秦素本來另有些沉鬱,見到她此舉後,倒是幾乎發笑,“你褪鐲子做甚麼?要拋棄?”
且不管她忘了的事是甚麼,隻三皇子對麗淑儀舊情難忘這一件事,就極叫人吃驚了。
秦素撇了撇嘴,麵上儘是不屑:“不過是個淺顯物件兒罷了,本宮可瞧不上眼。”
除非……能拿到實證,不然這個動靜也不過就是個雞肋罷了。
敬愛的手鐲得保,嶽秀菊顯是非常歡樂,此時聽得秦素所問,立時垂首道:“回殿下,在青蓮宴的時候,夫人也曾分開過猗蘭宮,除了那次就再也冇有了。”
看起來,端五宴的那一晚,麗淑儀應是遭到了不小的驚嚇。
嶽秀菊顫聲回道:“是……是冠。”說到這裡她像是要解釋甚麼,又吃緊隧道:“因為……因為那晚玉露河邊的燈火非常敞亮,我恍忽瞧見……瞧見阿誰男人頭上的冠……閃過了一道光……”
直到此時,秦素才恍然大悟。
見秦素身上的氣味不再像方纔那樣駭人,嶽秀菊的麵上規複了幾分赤色,此時便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回殿下的話,我想起來,那處所種了好多好多的鬆樹,是一片特彆大的林子,我就是藏在林子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