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羊腸山道早就被他們拋在了身後,現在,馬車端莊地經於叢林之間,陽光下晃過差參的樹影,林間有鳥兒啼鳴。
她一麵想著,一麵便悄眼看了看秦素,見她的麵上仍帶著笑,心下終是放鬆了些。
每思及此,秦素就感覺心煩意躁。
啞奴微閉著眼睛想了想,複又張眸道:“如果我們路上快些,等回多數之時,郎君剛好能趕上這場天子獵。”停了一刻,又問:“郎君可要插手?”
銅壺裡燒著熱水,緩緩地冒著熱氣,車廂裡便也有了幾分氤氳。
白芳華便覺得,秦素這是為著少了一個玩伴而不喜,故此她纔會與阿栗談笑,就是想逗秦素高興。
“可不是麼?”阿栗立時介麵說道,一麵說一麵還特長比劃著:“青州在這個時候,樹葉子都還綠著呢,若逢著熱些的年份,早晨還得睡涼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