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緩緩昂首,滿臉怔然地看著三皇子,眸中忽地便生出了一絲憐憫:“阿茵……華夫人那件事,殿下覺得,把她拎出來,就能傷得了妾麼。殿下啊殿下,殿下還是太……”
不過,中元帝對行獵向來不甚熱情,且多數的夏天也一貫風涼,故那座避暑山莊已是久無人去,倒也成了一處極其溫馨的地點。而此人跡罕至的避暑山莊是否宜於養病,麗淑儀去了以後又會如何,那就是統統儘在不言中了。
即使杜十七極力否定,但從通光殿裡搜出來的另一隻稻草人,卻成了讓她無從辯白的鐵證。那稻草人上寫著比來比較受寵的昭容夫人的生辰八字,就差往腦門兒上紮針了。
在他的身前,是大片廣漠無人的荒漠,黃沙各處、衰草連天,一棵白楊樹孤零零地矗立他的身邊,樹上的葉片已然枯黃,秋風掃過,颯然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