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世人便堵在了這夾道中間,不前不後地,俱是矗立不動。
她的手中還拈著方纔摘下的那朵木香花,現在她執花而語,姿儀高雅,仿若與朋友閒話:“容華夫人特地交代我們去玉露殿花圃摘花,而陳書令倒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擅自方命,企圖將我們騙去平就宮。清楚是你方命不遵在先,連士族女郎也敢欺詐乃至於威脅,現在卻偏說我們方命,這可真是強辭奪理了。若依我看,該當杖刑之人是你纔是,而我們麼……”
薛六娘這話,委實字字誅心,卻也將整件事往上抬了一大步。
驀地被人點了名,已被麵遠景象嚇呆了的卞女監身子一抖,茫然地抬開端,左看看、右看看,滿臉的板滯。
大雨如注,一波波地傾瀉在傘麵兒上,眾女的裙角冇一會便皆被淋得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