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地收起絲巾,秦素垂眸看向案上的伏羲琴,隻感覺那冰弦如雪,白得有些刺目。
連雲的那場火,她委實放得太好了。
方纔她也是一時想得出了神,不知不覺間,便將這曲子撫了出來。
還好她及時把趙氏拿出來敷衍了疇昔,不然倒真不知該如何對付。
瞧瞧,這就是公主殿下之威了,如果換作宿世,薛允衍連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的。
清楚是平平無奇的一支曲子,卻偏又密意如許,刻骨難忘。
現在的薛允衍,明顯是將秦素當作某個缺了牙的小娘子來看的。固然這個小娘子讓人頭疼了點,但是好是歹,他也不能不管不是麼?
登高凝相望,白雲東複西。
宿世的中元十八年,多數城中呈現了一名很馳名的歌伎,名叫彌悠。傳聞她容顏清雅、才情卓著、出口成章,其才調直是堪比才女。
好一會兒後,還是薛允衍再度發問:“這是何曲?此前竟是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