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所,恰是上回她與薛允衍見麵之處。彼時薛允衍包下了整座東風樓,他與秦素密會之地,便在靠東的阿誰雅間。
裝,持續裝。
再過得半晌,他便衝著白芳華客氣地點了點頭,言語間已然改了口,“本來是白嫗。”他說道,語罷又轉向了秦素,淡靜的眉眼間不見情感:“見過女郎。”
如何不扮了妝換上戲服去台上演去!
白芳華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兒。
若非早有商定,連她都要信賴薛允衍是“偶爾”呈現的。方纔若不是白芳華及時打斷了他,他那一聲“白女監”就要叫出來了。
即便中元帝不會真的與秦素置氣,但這總歸不是件麵子光彩的事情,你叫白芳華心中如何不叫苦連天?
這空出來的雅間兒,本就是為她安排下的,白芳華來或不來,這雅間兒都隻能歸她秦素。
如許想著,秦素便轉首看向了東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