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交給客曹部安排,吵嘴兩不沾。這位公主殿下推托的工夫,可謂諳練。
誰不知她在上巳時偷偷入宮,爬了中元帝的龍榻?
誰不知她杜十七是庶女出身?
杜十七聞言,益發笑得謙恭:“殿下乃是金玉之身,自當保重為上。”說著她便向秦素的衣袖一指,自嘲地笑道:“這類送請箋跑腿的活計,便由我們粗人來做便是。”
杜十七白淨的臉上,敏捷地染上了一層薄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那一刻的秦素明顯健忘了,杜十七的品級比她矮了起碼三級,不向中元帝告狀,她又拿甚麼去和秦素鬥?
這話如何聽都像在罵人。
十三娘便昂首,彎眉下是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現在,這眼睛裡盛著渴念與誠心,另有幾分小女兒家的固執:“女兒就是想要親手為父親做一碗羹湯,父親嚐嚐可好?”
此等伎倆,的確有負杜容華宿世之奸滑暴虐,太冇意義了。
杜十七悄眼打量著秦素,總感覺,麵前這張美豔得過分的麵龐兒,有點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