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莫不離微微點頭道,那雙流星般瑰麗的眼眸裡,頭一次聚起了些許笑意。
隻是,那笑意極淺,刹時間便又為冷意所代替,而他的語聲也還是儘是寒意:“青州的棋局終究行至死路,秦六必有乾係。此女毫不簡樸,她的背後也很能夠另有人。”
“總算有個能叫吾放心的宗師了。”莫不離伸手拍了拍廊柱,語聲規複了安靜:“那邊對他還如平常一樣?”
聽了莫不離之語,阿烈的語聲卻仍然很平板,說道:“據水宗說,他隻是一時性起,想去碑林轉轉,卻見碑林外頭竟守著禁軍,他曉得秦六在此,便避去了外頭,不想竟在偏僻小徑偶遇孤身一人的秦六,他這才臨時動了殺機。”
阿烈倒是不為所動,仍舊平平語道:“先生資質卓然,將兩位宗師安設在了最合適的位置,一人便可敵千軍萬馬,先生又何必如此自怨自艾。”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麵色已是規複了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