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應了聲是,將蠟團置於兩指之間,悄悄一捏,“啪”一聲輕響,那封得很厚的蠟團刹時成了碎泥,暴露了裡頭一張捲起的字條兒。
莫不離便自他的手中拿起字條,展開掃了一眼,流麗的眉眼間便有了些許竄改。
晉陵公主的冊封大典,終究在冬至這一日昌大停止了。
阿烈應了個是,又等了半晌,見莫不離再無彆話,方纔退了下去。
“是,先生。”阿烈簡樸地應了一聲,麵無神采。
莫不離對勁地勾了勾唇:“甚好,你便挑個合適的處所安排她去吧。至於杜箋,仍舊留在原處。你歸去後奉告杜箏,她的事情我應下了,待來歲春,她姊妹二人將於多數相會。”
“清冷殿中楓如火,端是一派好風景啊……”他喃喃的語聲響起,如乍起的冷風,刹時便又歸於寂然。
遠處那一片幽綠的燈火,在西風中兀自搖擺著、跳舞著,明顯滅滅,久久不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