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高見。”阿烈躬身說道,複又問:“那秦六孃的身份,要不要現在就揭開?”
“此話怎講?”莫不離抬開端,兩個眼睛在黑暗中如同黑洞,深不見底。
莫不離沉吟了一會,複又道:“清冷殿那邊,我看就不必臨時安排人手了。”
“你持續說。”他說道,語聲越加冰冷。
不說還不感覺如何,現在被阿烈如許一一列舉,莫不離的神情罕見地變得凝重起來。
他一麵說話,一麵又是屈指一彈,那絲絃再度“錚”地響了一下,餘音如水波散開,似是劃開了這滿室的沉寂。
隻要話題一觸及此事,沉默便會覆蓋於二人身上。而阿烹那條動靜線的終究斷絕,亦令這類沉默更加地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