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看著麵前細柔的發頂,李玄度的心軟得似是承不住半點輕風,斯須便要化了去,而另一種歡騰的情感,又像是水中冒出的氣泡,一咕嘟一咕嘟地往上冒。
李玄度聞言便笑了笑:“那小我半路上中了一箭,在養傷,我令英先生護著他,跟在背麵漸漸返來,約莫還要再過上二十來日才氣回到青州。你若想要,那小我便予你便是。細論起來,他也算是你的人。彆的,我也已經與英先生籌議過了,待到了青州後,他也會留下來聽你調派,今後阿素再不會愁身邊無人可用了。”
在這一刻,這一陣陣的低笑聲,便是一聲聲戰鼓,激起了秦素骨子裡的血性。
她猛地挺腰昂首,一把便抓住了他的衣領,用力向下一扯。
秦素死命地將身子往他懷裡縮,而她越是如此,臉頰邊傳來的震驚便越激烈。
這話秦素直令喜出望外,她作勢折腰行了個禮,複又甜甜一笑:“多謝李郎仗義贈人。秦家之局有一處難點,確切需得那人來解開。而如有英先生在側,吾將無往而倒黴。”
這幾近能夠稱得上微乎其微的力量,不知何故,竟也拉扯得李玄度微低了頭。
“不必勞動李郎出馬,我本身便可尋出此人,將之碎屍萬段。”秦素笑靨如花,甜美的語聲比山泉更加動聽。
這廝莫不是真的妖孽不成?
心安是因為,李玄度是為數未幾令她信賴之人,至於滿足……把這個絕世大美女的臉都給親遍了,能不滿足麼?
秦素緩慢地縮起腦袋,將耳朵緊緊貼在他的胸口,以闊彆這致命般的引誘,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很小:“我天然也想你。”
隨後,她便聞聲了他沉靡如酒的聲音,直接便落入了她的心底:“阿素且說一說,你想的……是我的腰,還是我的胸?”
秦素心頭微凜。
玄音般的聲線帶著誘人的沙啞,似是在勾引著秦素說出阿誰答案。
“哦,是麼?”李玄度問道,微挑的尾音像是一尾魚勾,而秦素的心便是那條魚,被這聲音勾得越跳越快。
“還是由我先說吧,潁川的事情已然查完了。”李玄度搶先說道,一麵便自懷裡取出一封信來,交給了秦素:“你先收好了,歸去再看。彆的,我看潁川之事已了,便趁便將那人也給帶返來了。”
“哦,當真?”秦素眸中湧起了欣喜,“他何時返來?你是將他留給我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