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這一陣陣的低笑聲,便是一聲聲戰鼓,激起了秦素骨子裡的血性。
這話秦素直令喜出望外,她作勢折腰行了個禮,複又甜甜一笑:“多謝李郎仗義贈人。秦家之局有一處難點,確切需得那人來解開。而如有英先生在側,吾將無往而倒黴。”
“阿素你……可真是傻。”他又是笑又是心軟,的確不曉得該拿她如何辦纔好,唇瓣一下下落在她的發上,到最後也隻剩下了帶笑的感喟。
“還是由我先說吧,潁川的事情已然查完了。”李玄度搶先說道,一麵便自懷裡取出一封信來,交給了秦素:“你先收好了,歸去再看。彆的,我看潁川之事已了,便趁便將那人也給帶返來了。”
“當然不是。”李玄度說道,拿下巴蹭了蹭她的髮絲:“我是來瞧你的,看看你過得好不好。送動靜則在其次。彆的,隱堂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
隨後,她便聞聲了他沉靡如酒的聲音,直接便落入了她的心底:“阿素且說一說,你想的……是我的腰,還是我的胸?”
秦素死命地將身子往他懷裡縮,而她越是如此,臉頰邊傳來的震驚便越激烈。
話未說完,她便被李玄度一把擁入了懷中。
“我卻不知,阿素本來是個女大王。”李玄度低笑著道,複又挨進她的耳邊,語聲越加降落動聽:“我甚念你,阿素。你呢?”
他的唇角的確就冇體例放平,平素灰寂的眼眸裡,滿滿都是笑意。
竟然連隱堂也查了個七七八八,這廝倒是好快的手腳。
“當然!”秦素斬釘截鐵地回道,再度捏了捏掌下勁腰,旋即便被那充滿彈力的肌理給弄得失神,忍不住一捏再捏。
因而,她的唇便再度觸上了他的唇。
“哦,是麼?”李玄度問道,微挑的尾音像是一尾魚勾,而秦素的心便是那條魚,被這聲音勾得越跳越快。
她的唇角掛著笑,一如他。
她猛地挺腰昂首,一把便抓住了他的衣領,用力向下一扯。
兩小我便溫馨地相偎著立在樹下,晨風四起,氛圍微涼。
氣喘籲籲地做完了這統統,秦素方纔放平了腳根兒,恨恨道:“這下子你總冇話說了罷,今後我不但會想的你的腰、你的胸,也會偶爾想想你的嘴、你的眉眼、你的鼻子和下巴,你的……”
李玄度垂眸看她,二人相視很久,莞爾一笑。
許是重活一世之故,相較於思念、傾慕這類平常之語,她還是更愛聽這彆樣的情話,狠厲以外猶攝心魄,幾近令她沉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