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既是曾詳看過諸多閥閱,卻不知從中析辨出了甚麼?”他饒有興趣地看著薛允衡問道。
無聲地歎了口氣,薛允衍終是愣住了腳步,如其所願地轉頭看向自家二弟,捏著眉心道:“說罷,二弟到底發明瞭甚麼風趣的事?為兄在此請您白叟家細細道來,以解為兄之惑。”
“哦,這倒是非常風趣。”薛允衍的唇邊勾起了一絲笑意,仰首看著漫天的細雪,道:“也就是說,永平二十年至二十三年間,此二縣是屬於趙國的。呂氏閥閱所缺的內容,剛巧也在這幾年間。如果如許算來,這應當也不算甚麼大事。”
蕭灑地拂了拂袖袖,薛允衡便自跟上了薛允衍的腳步,續著方纔他的題目說道:“這兩件事情我都在查。‘十可殺’一案現在尚無成果,倒是呂氏那邊,似是有些古怪。我叫人查了呂家屬譜,又細心翻了呂氏閥閱(家屬功勞簿),成果發明瞭一件風趣的事。”
如果這不是自家二弟,他早就百八十本的摺子參他了。一個愛財如命、小肚雞腸的傢夥,還美意義叫甚麼“白衣薛二郎”?
走在在前頭的薛允衍抬起手,捏了捏額角。
但是,呂氏族譜卻從無竄改。身為一個汗青悠長的士族,這類景象便很值得商討了。是因為無事可改,還是因為怕找不到官署記錄,冇法印證,以是乾脆就囫圇一團地寫了?
這臉皮得有多厚?
中書省乃是直接管命於天子的中樞部分,統領範圍很大,部分職員龐雜,雖各有合作,卻也分得冇那麼細心。
“我叫人偷出了呂氏族譜,連著翻了好幾個早晨,終究叫我發明瞭一件怪事。”他的語聲更加寒微,幾不成聞:“我發明,呂氏族譜比我薛氏族譜整齊百倍,底子無點竄陳跡。”
話雖是如此說,可他麵上的神情卻有著較著的興味,似是從中嗅出了非常的味道。
麵對這個捶不動、罵不倒、說不贏的二弟弟,薛允衍現在完整自暴自棄了。
薛允衡的話粗粗聽來毫無題目,可若細心考慮,便能從中嗅出一絲非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