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這皆是她下了苦功才得來的。
劉氏扶著嫗的手,一麵拾級而下,一麵便閒閒地問:“嫗,你還記不記得三日前,五營司馬伕人來我們家做客,曾說過甚麼漕運的事兒?”
那一刻,她的腦海中驀地反響起了秦素臨行前的一番私語。
劉氏眼角的餘光正落在秦素所立之處,因而她立即便發明瞭自家外甥女的非常。
秦素有力地攔住了她,輕聲道:“舅母彆忙了,這也是常有的事了,緩一會便可。”停了停,她自嘲地一笑:“老是我學藝不精罷了,實在有負先生教誨。待我精進一些,便不會再如許了。”
“舅母太客氣了,我不過是費心罷了,靜養養便好。不過,我會紫微鬥數之事,還請舅母勿要再多與人言。師尊曾說,我術藝不精,如果名聲傳出去了,隻怕會累及家人。”秦素的語聲仍舊很衰弱。
劉氏見她雖麵色還好,但精力卻顯得非常委靡,便趕緊將她扶回了椅中坐好,又籌措著要去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