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終是說了實話,也印證了秦素此前的猜想。
公然是個有腦筋的,秦素隻講了一回,她便體味過來了。
不知何故,便是如許看著秦素寫字,她竟然感覺渾身都不安閒起來,彷彿一介凡夫俗子誤入奧秘瑤池,偶爾窺得了甚麼了不得的天機。
秦素便伸出了一根細嫩的手指,點在盤中命宮的那一格上,款聲說道:“那麼,我便先來講說母舅的命宮吧。舅母請看,母舅的命宮恰落在‘寅、申、巳、亥’中的亥位。”她說著便在星盤的四角的方格內點了點,最後落在了右下角的亥位上,道:“在紫微鬥數中,這四周有個彆號,叫做四馬之地,又是以處也是長生十二神順行之‘長生’地點,故又稱‘四生之地’。”
她一麵有條不紊地說著,一麵便取出了一張紙,放開畫了一個簡樸的鬥數盤,沉寂的語聲漫漫而來:“遵循法訣,母舅之命宮當落於辛亥,命主為巨門;身宮則落於癸醜,身主為天同。此處所謂命主,可謂之為天賦運命之格式;而所謂身主,則為後天運勢之格式。此二者相輔相成,乃是一小我運氣的總領之格。”
不丟臉出,她已經有點嚴峻起來了。秦素猜想,一方麵她是為了鐘景仁的命途嚴峻,另一方麵,她約莫也擔憂秦素這個新手斷不準。
心中揣測著,秦素的麵上便堆起一個笑來,道:“既是如此,那我也放心了。”說著她便坐去了一旁的大案邊,鋪好了紙,又拿了塊墨錠研墨,一麵便笑道:“還請舅母坐來這裡,一會將鐘母舅的生辰八字寫下。”
除了正中間的那一格外,四邊的十二格中每一格都寫了字,有些是她聽過的星曜稱呼,而有些則是她從冇見過的。
秦素便笑著點頭道:“舅母一點就通,真真聰明。”
聞聽此言,秦素的麵上卻仍有憂色,輕聲地問:“舅母不是要為鐘母舅斷休咎麼?鐘母舅可知此事?”
劉氏來訪,鐘景仁公然是曉得的。
她在鐘景仁的命宮一格上寫了十四主星中的天府二字,隨後又順次寫下了兄弟、伉儷、後代、財帛、疾厄、遷徙、仆人等十二命宮,並在其上各自標註了主星、輔星與雜曜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