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緊緊地盯著她的臉,眸中再次暴露了嚴峻之色。
彆的,劉氏也並冇因秦素是個外室女而有所驕易,更冇有拿著長輩的架子去逼迫秦素,不管是事前下帖,還是登門拜訪,以及現在的樸拙言辭,完整將姿勢做到了最足,幾近讓人無從回絕。
她說得有些急,停下來喘了口氣,複又續道:“壺關窯的事情,想必你也曉得了。另有之前黃柏陂的事情,舅母也不瞞著你,實是你母舅已經兩度讓太夫人絕望了。舅母現在不求彆的,但求太夫人與你母舅安好,再無他願。以是,舅母不焦急,也不貪婪,隻是請你幫手帶句話罷了。舅母曉得,你現在正在孝中,不好出門走動,舅母也不會叫你違了禮法。隻要你能在阿貴登門的時候,順帶著替你母舅捎句話,便也充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