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話似是甚得莫不離的歡心,他聽罷竟是可貴地撫掌而笑,轉首斜睇了阿烈一眼,含笑語道:“本來你也有如許的風趣。”
房間裡沉默了下來,阿烈並冇有說話。過了好一會,莫不離方纔道:“既是說到了周家,我倒想問問杜家那邊現在又是甚麼景象?呂時行應當撐不了多久了,他杜家要廣陵,我們也替他謀下來了,可他如何還冇選出合適的人選來?”
對於他的態度,莫不離似是早就習覺得常了,也並不以為是衝犯。他神態自如地接過了紙箋,展開掃了兩眼,便反手還了歸去。
“好極。”莫不離展眉笑道,清透的眸子刹時燦然若星光。他招手將阿烈喚到了跟前,將語聲壓得極低隧道:“待過些時候風聲冇那麼緊了,你便派個得力之人親去青州,給阿烹帶個口信,就說那火鳳印我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