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明知無人跟蹤,她還是特地兜了個圈子,這條路與西門大街呈丁字型,超出這條垂柳長巷,便是西門大街的東頭。
待此事說罷,秦素便懶懶地嗬欠了一下,道:“本日實在是說了太多的話,我們也在這裡坐了好久了,倒有些氣悶。趁著現在時候尚早,我想去外頭散一散。”
秦素“嗯”了一聲,側身折腰,將那朵淺粉的茶花重又插回了甕中,隨後拂了拂袖袖,心中未始冇有幾分喟歎。
阿妥垂首應道:“我免得的,女郎放心便是。我籌算著從這裡繞去前頭的慶安坊,那邊有唐國來的雜耍百戲呢,我且瞧個熱烈再歸去。”
聽得此言,阿妥便笑著道:“女郎便不問我也要說的。女郎還真說對了,垣樓外頭固然冇有秦府的人守著,不過我聽阿彭說,有一個白雲觀的侍衛,倒是常在垣樓四周閒逛,偶爾也會出來喝盞茶。”
接下來,秦素還要轉去飄香茶社,先探聽些動靜,再換去這一身的裝束,方好雇牛車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