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焚琴似機靈的小獸普通,眼睛鼓得溜圓,桓子澄的嘴角便勾了勾,停了一刻,方纔叮嚀:“何時蘇先生返來了,立即報我。”
“嚓”,一聲極微的聲響,自桓子澄的袖中傳了出來。
他問的乃是焚琴。
桓子澄眉尖微蹙。
桓子澄淡淡地想著,拂了拂袖袖。
如果這個比丘尼恰是他想的那一個,那這事情便更加地風趣起來了。
桓子澄未曾看他,唯將視野自米鋪移開,看向了遠處城牆的方向,神情中含了些許慨然,停了半晌,方緩聲道:“本年,需很多儲些糧。”
焚琴見了,立時便張大了眼睛,將之前的謹慎謹慎都給忘了,指著那店鋪歡樂隧道:“郎君郎君,這店子最是公道,待本年收了糧,便抬到這裡來賣罷。”
看著他與焚琴噤若寒蟬的模樣,桓子澄的眼底,又有了一絲極淺的情感。
“那比丘尼……如何稱呼?”他淡聲問道。
宿世的中元十三年七月,困守於遼西的桓氏如一潭死水,那裡來的要事?
桓子澄停下腳步,眉心動了動。
幸虧這景象並未保持多久,很快地,桓子澄身上的氣味便已散去,重又規複了平常的冷酷與冰冷。
比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