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娟“呀”了一聲,人已經站了起來,迭聲問:“可燙著了未曾?楊郎可受了傷?”雖說著話,人倒是並未往前,還是守著禮數與楊從申隔案而立。
陶文娟曉得他有武技在身,比淺顯士子的力量大多了,當下也未多想,回身虛虛掩上院門,便在前帶路,將他引至了書房,又將果物並溫茶端了上來,請他坐下安息。
楊從申清雋的臉上,敏捷升起了兩片紅暈。
陶文娟忙道:“楊郎無事便好,這些且放著,我一會來清算。”語罷又向他的衣裳看了兩眼,複又續道:“楊郎請稍候,我取塊布巾來予你擦一擦。”說著便要往外走。
楊從申似是確切走得熱了,坐下後便先端起茶盞喝茶,陶文娟便坐鄙人輔弼陪,一時候二人皆是無話。
陶若晦立時應道:“自當如是。”
她便揚聲應道:“請稍候,這便來。”一麵說話,一麵便將針線笸籮清算好,複又回至裡間取了冪籬戴了,方去了前頭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