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度凝睇她很久,淺淡的唇微微開啟,清泠的語聲亦隨之傳進秦素的耳畔:“多謝贈言。”
她逆光而立,讓他看不清她的神采,唯可感知到那雙清冽的眸子,現在正停落在他的身上。
李玄度微微垂首,那暖和而又蘊著涼意的眸光,平和地攏在麵前纖細的背影上:“阿素便是想得太多了。”他語聲安然,一如既往地不含情感,“此究竟在極簡樸。我互助於你,是為了我本身。你贈言予我,則是為了你本身。你我所圖者,終不過二字,是為‘心安’。”
口頭商定以後,終究還是要當作效,旁的不說,隻李樹堂手上的那封信,一個月後,總該見分曉了。
那苗條的手指毫不吃力地悄悄一勾,便將那不聽話的柳條勾在了指間,再拉直右移,手指工緻地動了幾下,便將柳條繞在了秦素那幾根烏黑纖細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