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珍惜本身臉的人,想必更會非常惜命,且,心有所繫者,行必有所忌,節製起來亦相對輕易一些。
阿葵立即敏感地發覺,那覆蓋在本身周身的陰冷殺意,已經不見了。
她閉上了眼睛。
“既是如此,那我廢了你的臉,想也無礙。”她笑吟吟隧道,剪刀一晃,驀地抵在了阿葵的臉上。
她一向想要找人行個反間之策,現在,人便在麵前。
阿葵呆住了。
“噗哧”一聲,秦素掩了口笑,手裡的剪刀明晃晃地,反射出銀亮的光芒。
她大鬆了一口氣。
她驀地停了聲,不敢再往下說。
在此之前,她曾經有過躊躇,阿穀與阿葵都不算上佳,隻能擇其可用者一用。現在晚的事卻證明,阿葵比阿穀更合適。
阿葵伸開眼睛,正撞進一雙如蘊冰雪的眸子裡,那微涼而冷酷的眸光,看向她時,如觀死物。
天然,過了今晚,會更加輕易。
一個如此膽小的使女,又對秦素早已有了相對牢固的認知,始終看輕秦素兩分,若將之放在身邊,遲早有一天會再反出去。
自小到大,她還從未受過這般痛苦,此時不由疼得皺眉,閉緊了雙眼,眼角又滑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