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彎了彎眉,按下了之前的話題,笑問:“這是五娘子弄的茶罷?”
秦素怔了怔,旋即再度發笑。
隻許他害人,不準人害他。這秦彥柏的確就是個瘋子。
秦素一下子笑了出來,旋即又覺不當,想要忍住,可那笑意湧上來,倒是如何也忍不住的,隻能拿錦巾掩住了嘴。
隻要一想起這些,秦素就恨不能立時殺了秦彥柏。
“天網恢恢,總不會錯放了一個好人。”秦彥婉的語聲清婉且溫和,並不似秦素如許冷厲:“依我看,他也是太癡。今後去了遙遠之地,勞力平生、贖清罪孽,這也是彼蒼對他的仁慈。”
秦彥婉的笑容倒是有點發苦的:“我也不瞞著殿下。五mm這腳崴的,亦與此事有關。”
“請教?五娘能向阿臻請教甚麼?”她笑著說道,隻感覺表情大好,竟是一掃之後果李玄度分開而帶來的欣然:“難不成五娘這是要習武?”
讓地痞專從後院兒走,這就是衝著秦家女郎的名聲去的。
秦素依言往裡頭挪了挪,又往擺佈瞧看:“如何冇見四娘和五娘?”
秦素便笑道:“想來她崴了腳,也是習武不慎形成的罷。”
秦素忙端起茶盞,藉著喝茶之機,將那笑給憋了歸去。
秦彥婉便也笑了:“殿下還記得呢。公然的,這就是五mm親手製的梅雪茶,味道清和,是拿梅花上的雪煮的。”
秦彥柏竟敢真的把主張打到秦府頭上,這讓秦素特彆悔恨。
秦素啜了口茶,閉目咀嚼,讚道:“真真好喝。我客歲還想著要喝這一口兒呢。”語罷又喝了一口茶,長睫輕覆著臉頰,素淨明潔,似一室花開。
這豈止是有一點點膽小?
秦素悄悄“嗯”了一聲,垂首凝睇著盞中微帶焦色的茶水,隻覺鼻端有婢女淺淺,盈麵而來。
秦彥婉回過了神,便向秦素笑了笑:“好教殿下放心,那早晨有阿臻他們在,那幾個地痞還冇摸到後院兒,就死了好幾個,剩下的見我們有了防備,一鬨而散,皆被阿臻他們活捉了。”
秦素聞言,眉心微蹙:“那五娘又如何會崴了腳?是不是出了甚麼事?”
一 “這炭氣有點衝,殿下還是往裡頭坐坐罷。”秦彥婉的語聲響起,拉回了秦素的思路。
這完整就是很膽小吧。
秦素一下子張大了眼睛。
她轉眸看去,便見這位秦二郎清麗的臉上掛著含笑,剪水雙瞳中亦是一派平和。
她用的是必定的語氣,秦彥婉便笑道:“殿下真聰明,一猜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