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真是人不老就成了精。
即使燈籠再多、燭火再暖,亦填不滿這無邊的暗中。
這天下間統統的大郎君,怎生就如此叫人討厭?
那一刻的他,再不見分毫頹色,仍舊是當年超脫出塵的郎君。
他們的確輸得不冤。
即使他並無一句認輸之語,可閬中江氏現在的表示,卻無疑在證明著這一點。
怪不得桓子澄無往而倒黴。
目注著那支步隊,江仆射負在技藝的手,一下子握得極緊,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他的語氣也很沉,但卻冇有江仆射的老氣,而是帶著多少希冀,一雙眼睛在燭火下閃著光:“當年桓氏放逐遼西十餘載,亦能一朝崛起。我江氏……也一定冇有如許的一天。”
五千精銳儘滅。
桓子廓清冷的語聲猶在耳畔,字字徹骨。
能夠藉著桓氏之手滅掉諸多大族,讓權力更加集合,對於他們推行新政,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