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些但是全了?”秦彥梨伸手將布包翻開,暴露了內裡的幾樣小物件,有扇墜、有墨錠袋子,另有一個精美的寶藍織斑斕蘭草香囊。
她在廊中歇了會腳,方纔又持續往前,自遊廊而至夾道,又穿過一道寶瓶門,便來到了一所小院前。
西廬的院門前,清出了細細蜿蜒的一條窄路。
“你來了?”一個容長臉、邊幅清秀的使女正守在倒座房的門邊兒上,此時便探了身子向那小鬟招了招手,說話的聲音倒是極輕:“如何去了這般久?女郎等了好長時候了。”
話音落下,秦彥梨麵上的含笑俄然便暗了暗,若微雲遮了月,那張娟秀的臉便此有了幾痕暗影,沉鬱冷酷,是夜色中幽幽綻放的花朵,清極麗極,卻又總叫人看不清楚。
那小鬟向她屈身行了一禮,便返身出了院門,一角黛裙在門邊閃了閃,斯須便冇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