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所謂的“健仆”一如宿世,亂喊亂叫一通後便四散奔逃,慌亂中但聞馬蹄聲響,另有零散的“快跑”、“往回跑”的聲聲響起。
秦素背靠車壁,握著嘴打了個哈欠。
車壁俄然被人敲響,“咚咚”幾聲後便是阿勝的聲音:“女郎,阿栗,你們坐穩,我馭馬調頭!”他明顯也是怕的,語聲微打著顫,手裡的鞭子卻甩出了脆響。
阿勝臨危穩定,阿栗也始終守在秦素身邊,表示可謂虔誠,如果林氏夠聰明的話,必不會薄待了他們去。
她一向提著的心,此時終究完整鬆了下來。
似是為了映托這肅殺的氛圍,麋集的箭雨陡地從天而降,一刹時破空之聲高文,被箭風銳氣分裂的草葉與殘枝“劈啪”亂響,讓民氣底發顫。
太笨了,這幾小我不但笨,並且怯懦如鼠。
這群人,到底意欲何為?
這動機剛一浮起,密林間忽地傳出一把男人聲線:“光天化日,那邊能人反叛?”
秦素眯起眼睛,唇角微微一彎。
“如何回事?”過了半晌,方有一個男仆惶恐失措地大呼起來,他跨下的馬躁動不安地噴著響鼻。
“多謝!”秦素應了一聲,語氣並無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