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去沾了草葉泥漿的衣裳鞋襪,秦素便將之捧至角院交給阿妥,囑她頓時洗淨,隨後便彎去了廚房。
她本日需行之事,便在這裡。
下午的時候一晃而過,至晚用過飯後,阿豆的麵色便有些不大好,嘴唇發烏,走路也打晃,像是受了風寒。秦素便囑她多喝熱水,早些回房歇息。
細細推算了一會用藥的時候,以及由發作至嚥氣所需的時候,秦素終究將裝糖糕的瓷碟放在了櫥架的頂端,隨後細心洗淨了手,方纔開門推窗。
阿妥又是一怔,隨後神情中便有了些許責備。
待汁液鋪滿了碗底,她將帕子翻開,以勺子挑出藥渣裡較為細緻的部分,與藥汁一起攪拌均勻,再塞入甜糕的夾層。
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也是她宿世的經曆。彼時為了活命,她曾不止一次用過此物,熟知其用法與用量。
這一夜,院中諸人皆是早早上榻,各自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