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恩便擺佈望望,輕聲道,“卑職家三弟回家與我閒談,模糊提及皇後主子宮裡好幾次往回退了吃食……本來皇後主子宮裡飯房的質料也有,可還是要特地從禦茶膳房調用了些個上用的質料疇昔,這便都曉得是皇後主子那邊兒要預備服侍皇上的吃用的。但是中間兒卻退返來了……”
“俗話說得好,‘一物降一物’,我自不敢說能降得住皇後孃娘,那不過是皇後孃娘不肯跟我普通見地罷了;倒是有人啊,能被皇後孃娘治得服服帖帖的……”
莊妃拊掌而笑,“我就不信,那又是初春仲春的桃花兒,又是三月三的紙鳶的,皇後孃娘沿途其間,還能病得起來!”
禧恩何嘗不明白,人家二阿哥如許一番情意過後,要的哪兒是你一聲伸謝呢?
“說到底,皇後孃娘不是跟皇上活力,而是替皇上擔憂罷了。所謂體貼則亂,皇後孃娘就是太在乎皇上,纔會生這麼大的氣呀。”莊妃便笑,“中宮就是中宮,這賢德那裡是我們這些身為嬪禦的能媲美的?”
禧恩忙道,“天然不敢……”
771 、
仲春,皇上按例要恭謁東西二陵去。本年特彆因為是皇上的五十萬壽,故此這謁陵的意義更不一樣。
為此,廿廿便連三月初的親蠶禮都放下了,交給諴貴妃去代為施禮。
莊妃便也點頭,“皇後孃孃家的二格格、三格格都嫁入王府,這便想來人家肅王府、睿王府裡也都有自家收藏的藥方劑,這便給皇後孃娘帶進宮來的,也不必然就比太病院的差了。”
皇上是說,既然皇後孃娘病了,不宜勞累,那照顧四阿哥的事兒,還是他親身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