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夜之事,她臨時還拿不準藺荀對她的態度。眼下有此機遇示好,她天然要透露一番,用心端著神采道:“夫主……他受了甚麼傷?”
以阿嫵現在家世與陣容,洛陽的後輩隻要她想,幾近冇有挑不到的。
阿嫵那年夏季便與王三郞訂了婚,今後以後她與裴五娘愈發不對於。
……
裴五娘越說越努力,又故作安慰道:“事已至此,還請翁主不要傷懷,依妾之見,隻要你收斂性子,莫再如以往出閣前那般嬌縱,一心一意,好好奉養燕侯,說不定很快便能獲得他的喜愛呢。”
藺荀此人,她雖打仗不深,但從她這幾日對他的體味來看,他並非一個好勸之人。最關頭的是……昨夜他那般生龍活虎的,她可冇瞧出他身上有甚麼弊端。
藺荀位高權重,等閒撼動不得,她忍他容乃是迫於情勢,不得已而為之。
“華容翁主, 妾等特地來此向你問安。”
她們來見她,能有甚麼功德?
阿嫵又對裴五娘冷然笑道:“不知五娘中意哪家兒郎呢?”
不管寒暑,琴棋書畫,她必定要每日練習,一樣不落。為了彌補身份的不敷,她對本身非常嚴苛,可即便如此,這麼多年來,她的名聲始終不及劉嫵,一向被她緊緊壓在身下,這叫她非常不甘。
“啊——”
阿嫵但笑不語。
裴五娘出自河東裴氏,雖為庶出,麵貌才情卻在洛陽的浩繁貴女裡頭都屬上乘,故而也非常出挑。
“猖獗!”退婚之事乃阿嫵心中的一道刺,她還難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