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嫗抬眸,似才瞧見阿嫵的狼狽模樣,神情非常不測,“翁主……緣何成了這般模樣?”
他眼風上抬,藉著融融燭火,這纔看清她眼角泛紅,眸中水汽氤氳,透明的淚珠子不住外淌,在臉上漾開了兩道透明淚痕,烏黑姣好的身軀上更是遍及了大大小小的陳跡,明示著他方纔的獸行。
“不過哀家覺得,還是見見為好,免得像你以往那樣直來直去,平白讓人曲解了你。”
無事獻殷勤, 非奸即盜。
一起行來,劉矩都在盧太後的身側,他話並未幾,隻要盧太後偶爾問起纔會搭幾句話,他正凝睇撥弄著一株月季,俄然感到胳膊一緊。
昨夜下了雨,路上鋪就的青石板雖早已乾透,可花圃裡的泥土還是堅固泥濘的,阿嫵這一摔,恰剛好往花圃倒去,不但壓了一從月季,還猝不及防的蹭了一身泥。
她盯著阿嫵瞧了半晌,似要從她麵上瞧出馬腳來。
昨日裴五娘給她傳信,說是劉嫵在藺荀跟前吹了枕邊風,大婚次日便將她幾個月前賜給他的三個美人全數驅去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