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如許,你將你身後的仆童送我,我將這兩名美姬贈你,如此她們也可免一死路,難道皆大歡樂之事?”他目光灼灼,眼底露骨的欲,叫阿嫵麪皮一緊,隻覺噁心至極。
方纔她那番話若單單拆開來聽, 實在有些過於含混, 阿嫵怕他曲解,忙收回擊, 視野微微錯開往外掃去,“我,我是說,比起阿瑤他們所受的苦,我這些苦不算甚麼,我並無他意, 你莫要曲解……”隻是不解釋還好, 越解釋倒愈顯此地無銀三百量。
藺荀點頭,“此番攻打許牧並駁詰事。最為毒手還是救援陳氏與劉氏阿窈之事。”
近年來也許是因服五石散過分,其言行更是奇特,且為人非常喜怒無常,癲狂之時,弑殺而暴戾。
兩個美人,一人生得弱柳扶風,另一個豐腴飽滿,一青一紅的衣衫將二人的身材勾畫得極妙,兩人皆是粉麵含春,瀲灩眸中欲語還休,各有一番風情。
“我言主上你欲在本地最上等的酒舍設席請他一敘,武平縣公拒了,說是他明日會在府中設席,屆時主上持貼上門便可。”
阿嫵蹙眉,喃道:“也是。”
武平縣公饒有興趣地賞識那青衣美姬瑟瑟顫栗的絕望模樣,便跟著體內藥效發作的暢快,隻覺心中非常稱心。他見藺荀久久未言,垂眸彷彿麵帶難色的模樣,視野自他身後的阿嫵麵上掠過,舔了舔枯燥的唇,心中忽生一計,“美人如此嬌憐,林郎君莫非不覺顧恤?何不為她討情?”
此人與許牧乃是連襟,其妻與許牧之妻乃一母同胞的遠親姊妹,這武平縣公之妻徐夫人,便是藺荀此行的目標。
“有我在。”
不過,任憑他再謹慎又能如何?此行他誌在必得,不達成目標,決不罷休。
徐夫人被塞了口說不出話,雙眼溢滿清淚,卻隻能不住點頭。她能夠去死,但是他不能讓她的孩兒也死啊。
武平縣公麵色愈發丟臉,“這,這是甚麼?”
達到武平縣前,阿嫵等人便做了喬裝,藺荀扮作商賈,而五百精騎則是分離為幾列,隻留了五十人陪侍於身邊,其他的人全都扮作販夫走狗,先行一步入了城。
武平具縣深感敢威脅,厲喝道:“來人,來人將此人給我拿下。”跟著此聲令下,大門收回砰的一聲響,內裡腳步陣陣,人群接連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