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一代的月餅都很著名,一人一個吃不完,也嘗不了那麼多口味,便多數是分食。
樓如其名,樓台近月, 到頂層露台的時候, 好似一輪圓月高掛著,毫無諱飾,放眼望去, 全部萬城皆是火樹銀花, 襯出月色彆有一番神韻。
蘇錦見宴書臣似是也有些微醺上頭。
翌日醒來,腦中另有幾分渾渾噩噩。
恰好酒到宴書臣處,柏遠便又提及早前蘇錦與柏炎不在的時候,宴書臣一口猜出一個答案,那主事人都驚呆了,還讓人暗裡去問他,但是提早曉得了答案,特地來砸場子的……
又怕柏炎曉得後,更要同宴書臣較量,隻得作罷。眼下,似是發覺她目光瞥來,便也轉眸朝她笑笑,似是讓她寬解。
玉琢和白巧上前斟酒。
看著他的背影,恰好柏遠在,蘇錦俄然問,“柏炎背上有處很深的傷口,你可曉得如何回事?”
宴書臣也舉杯。
蘇錦指尖微微顫了顫。
蘇錦尚未放下簾櫳,便見城門口有人上前相迎,她認得,是柏炎的二哥。
三哥長年在軍中的,軍中的酒量自是不必說了。
本日喝了很多,在觀月樓的時候還好,回到屋中就似是躺下不想起家。
他則持續同宴書臣喝酒。
這一眼望去的遼豪闊象,讓人表情都開闊了很多。
蘇錦喉間嚥了咽,眸間緩緩氤氳。
固然早前在京中也吃過嶺南的蛋黃蓮蓉月餅,但送到京中去的,和眼下新晉做好的全然是分歧口味,柏弘遠飽口福。
這回是三哥起興,宴書臣又不好推卻,更不好抽身,隻能硬著頭皮作陪。
……
兩人禮尚來往,接連飲了兩杯。
蘇錦讓玉琢備體味酒湯來,給他喝下,他倒頭在床榻上,蘇錦用毛巾給他擦了擦臉。
到觀月樓已是稍晚些時候, 玉琢和白巧都已在觀月樓頂層候著。
蘇錦先前便去了露台憑欄處,這裡能夠俯瞰全部萬城的夜景,特彆是這中秋之夜,熱烈不凡,自成一景。
路好走了些,也冇有再碰到大雨堵了路途。
第051章 月下
參雜了酒意的溫和。
酒過三巡,蘇錦去了露台憑欄處看夜景。
“阿錦……”似是眼睛都睜不開,還想同她說話。
稍許,他緩緩應了聲,“甜……”
八月二十,馬車便行至了嚴州城門口。
柏遠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