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早前在京中也吃過嶺南的蛋黃蓮蓉月餅,但送到京中去的,和眼下新晉做好的全然是分歧口味,柏弘遠飽口福。
三哥長年在軍中的,軍中的酒量自是不必說了。
第051章 月下
蘇錦向來到過嚴州,撩起簾櫳,才見城門巍峨。
顛末今晚, 柏遠已同宴書臣熟絡, 蘇錦與柏炎坐在一側, 柏遠和宴書臣坐對側也不覺難堪。
蘇錦微怔。
他手中拽緊,拽得她手腕驀地有些疼,她輕歎一聲。
桂花酒要比梅子酒更平淡很多。
宴書臣笑笑,借花獻佛回敬柏炎一杯。
他吻上她嘴角,朱唇輕嘗,“睡吧。”
兩人禮尚來往,接連飲了兩杯。
柏遠怔了怔,有人應是一眼看破了他的心機。
柏炎微楞,她的頭枕著他胳膊處,整小我就這般跪坐在地上,枕著他的胳膊睡著了,睡得卻寧靜安好,心無旁騖,好似心中結壯安穩。
兩人從先前的一人手中一個杯子,變成了眼下的一人手中一個壺。她方纔是想同柏炎說,宴書臣的酒量不是一二般的好,十一二歲的時候就能將旁人喝趴下……
他本是想喚她,嘴角卻勾了勾,當真打量了她。
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手腕。
蘇錦讓玉琢備體味酒湯來,給他喝下,他倒頭在床榻上,蘇錦用毛巾給他擦了擦臉。
參雜了酒意的溫和。
第051章月下(二更)
蘇錦笑不成抑。
柏遠忍俊, 是不是很好笑……
“要喂。”他笑吟吟看她。
柏遠上前,歎了歎,“冇想到萬城這處弄月色竟如此廣寬,也許,單城還比不上此處。”
翌日醒來,腦中另有幾分渾渾噩噩。
哪是笑話,的確是個悲情故事……
越生越美了,他初度在清和寺裡,憑一幅側顏和背影竟都未認出她來,他亦未想到,她已出落得款款動聽,便是俯身悠悠一歎,都美得攝民氣魄。
也在相互摸索和較量。
柏炎問蘇錦喝梅子酒還是桂花酒,蘇錦應了聲桂花酒, 他便也跟著喝起了桂花酒。
蘇錦輕抿一口,梅子酒便要比桂花酒更烈上很多。
她能設想殘暴的疆場上,他被這一箭射中的剜心蝕骨。
柏炎輕聲道,混著喝輕易醉,慢些喝。
他則持續同宴書臣喝酒。
八月的夜裡本來不算寒涼,但早兩日下得一場大雨,也讓夜裡多了幾分涼意。
看著他的背影,恰好柏遠在,蘇錦俄然問,“柏炎背上有處很深的傷口,你可曉得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