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夏季看摺子手重易涼,舒容華命人給您送了個暖手爐來,說是這氣候酷寒,皇上彆凍著了。”崔永明接了手爐出去稟報。
固然闕靖寒就在身後,可朱櫻仍舊不敢真的堵上母子倆的性命了,隻虛虛坐著。她現在懷著孩子,體重天然不能跟百合比擬,如果貿冒然坐下去,怕是直接摔地上了。
闕靖寒這才感覺左手是有些涼意了,伸手拿過那手爐,觸手溫而不燙,暖意卻能滲到手內心:“舒容華故意了,崔永明你說朕該賞她點甚麼好?”
“你們都在中間守著,我能出甚麼事?!”朱櫻的聲音有一絲不耐,“何況這鞦韆前些日子外務府還來加固過,我悄悄的蕩會兒又有何妨?”
“皇上乃聖明之君,後宮眾姐妹皆以奉養皇上為己任,自是和樂融融。”張貴妃衝著嘉元帝笑,端的是美豔無方。
朱櫻眼神一亮,彷彿若不是顧忌著腹中胎兒,怕是歡暢得要跳起來了。
一旁的崔永明和百合以及宮人都嚇得魂飛魄散,慌裡鎮靜上前檢察二位主子有無摔傷。朱櫻是內心是做好了籌辦的,天然是不著陳跡的拿他做人肉墊子跌倒在他身上,隻是一臉驚懼發白,由著百合和蘭湘扶起家邊就倉猝回身,眼瞧著嘉元帝躺在地上那眼淚瞬息就奪眶而出了。
朱櫻的嘴角從始至終嘴角都噙著淡淡的笑意,瞧著那件金狐皮大氅,這大氅是罕見的貢品,幾年才得了這麼一件,裹在身上最是能禦寒的。現在氣候酷寒,闕靖寒在出宮前應當會來取的罷。
朱櫻嗅著大氅上的渣男氣味,嫌棄的皺了皺眉,冇吭聲。
“方纔瞧著便感覺舒容華神采不佳,但是身子有不適,”張貴妃屈尊紆貴的拉著她的手體貼問道。
嘉元帝也是為了安然起見,將兩部的繩索用力拉了幾下,左邊的那根倒是安然無虞,右邊的他剛用了七分力道一拉便回聲而斷了。
公然,闕靖寒一手執一人:“倘若朕後宮的愛妃們都如你們二人般知情見機,朕便真是再無半點後顧之憂了。”
“皇上,皇上您如何樣了?”她有些失態的抓著嘉元帝的手,神采又是慚愧又是擔憂。
“朕當然記得。”闕靖寒颳了刮她調皮的鼻尖,“走吧,朕來推你盪鞦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