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父必有其女。二郎的腦筋裡滿是花腔,生出的後代天然也是如此。要怪便怪他們的爹,心眼太多。”阿蘿公主在旁抱著胳膊嘲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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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一愣,忙抬頭觀瞧。但見火把和燈籠照亮的黑暗裡,有紅色的精靈一閃而過,飄飄然若柳絮般輕柔。王源伸手接住一片,靠近觀瞧,公然是一片雪花熔化在了手掌裡,變成了一灘水漬。第一場冬雪終究到臨了。
“又來這一套,王源,你太猖獗了。”聽著這幾句話耳熟的恒王李瑱怒道,這話在上午王源便跟他說過一回了,叫他回家去清修。
“爹爹你耍賴。”大蜜斯叫道。
“都不要吵了,王相國冇有錯,朕不該占著青羊宮戰役樂寺,那邊能夠安設多量的災黎。王源,一會兒朕讓內侍去清算一下裡邊朕的常用之物,然後你便能夠安設災黎了。”玄宗淡淡道。
青雲兒和紫雲兒笑嘻嘻的上前來助力,蘭心蕙高墨顏也被捲入此中,一時候雪霧紛飛笑聲不竭亂做一團。公孫蘭笑著點頭道:“我可反麵你們瞎混鬨,我歸去寫字去。”
“小小年紀,甚麼不學,學著哄人了。你們三個,明天要受罰。”李欣兒嗔道。
“父皇,假以光陰這王源就是第二個安祿山,陛下莫非還看不出來麼?兒臣情願與之誓死鬥爭,決不容他再對父皇無禮。”
“你還誇他們,屁大一點的小人兒也會玩心計,這還了得?”李欣兒嗔道。
“不準她走,抓住她。”王源在粉臂玉腿當中暴露臉來大呼道。
王源道:“臣當然不想那麼做,但陛下要臣向王爺們報歉,臣心中難平。此事如果錯了,陛下直接定罪便是,報歉難道太輕。臣如果對了,臣又怎能因為做對了事兒報歉?難道荒唐?”
“陛下,您怎能如此放縱王源?王源這廝已經目中無人放肆放肆到無人壓抑了,陛下您可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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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國,這件大事終究了了,多謝相國互助。若非相國助我,怕是這件事終難處理。”顏真卿來到王源麵前沙啞著喉嚨拱手施禮,臉上神采固然怠倦,但卻儘是笑意。
“讓他放鬆放鬆表情也好。現在也隻要在家裡他纔有些笑容。出了門以後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的壓著他,貳表情很不好。”公孫蘭低聲道。
玄宗道:“何事?”
王源哈哈笑道:“今晚顏中書可睡個安穩覺了。明天半夜便起床,直到現在水米未進,你也辛苦了。轉頭郎中開的藥要喝起來,可不要倒下了,前麵另有很多的事情要仰仗你來措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