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哈哈笑道:“何罪之有?朕要你評價的,於你無乾。並且你剛纔的評價甚是中肯。你曉得朕這首詩是寫給誰的麼?”
楊釗驚詫,張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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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源點頭道:“堂上他殺而死,臣就在當場。事發俄然,一時勸止不及。”
“李邕此次又孤負了朕的等候,朕當然不會饒了他。但朕心中還是以為,李邕是個有本領的人。他管理的幾任郡州之地都很有政績。朕剛纔要你評價李邕,你說的話可比有些人實誠多了。在你們覲見之前,有人也來覲見了,談及李邕之死,朕聽到的滿是痛罵誹謗之言,朕不明白,人已死,為何還不能賜與中肯之評?蓋棺定論,必須公允,朕一貫這麼以為。若一惡蓋滿身,天下豈有好人?朕也犯過弊端,做錯誤事,照著如許的設法,朕身後難道滿是惡評麼?”
玄宗粉飾不住的高興,問道:“你曉得這首詩是誰寫的麼?”
課成應第一,良牧爾當仁。
“說吧,朕但願聽到至心話。”玄宗道。
王源躬身道:“不辛苦,這是臣的本分。”
“王源,幾時回的都城啊。”
王源忙道:“謝陛下關愛,臣已經不感覺累了。”
“臣楊釗王源叩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