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宿飛手剛碰到他腰,就聽到辰南倒吸了一口冷氣,立即彆過身子躲開了宿飛的手。
“擦!”辰南擲地有聲,“你既然這麼知恩圖報,我也不能拂了你一片情意。”
既然抵擋不成,宿飛立即決定舉白旗,“哥,親哥!我如何敢讓你告饒啊?剛纔那是和你鬨著玩兒呢!”
“說吧,我聽著呐。”宿飛對勁洋洋,拍了一下辰南的肩膀表示他持續。
“就你現在如許還想讓我結果自大呢!辰南,你如果現在大喊三聲‘飛哥,求你饒了我吧’,我就不咯吱你了,如何樣?”宿飛玩努力了,伏在辰南的耳邊笑的賊兮兮的。
辰南曉得他是用心的,他敏捷反手抓留宿飛要往他腰側滑的手,另一隻手用力撐著上半身微微轉頭警告:“上藥就上藥,手彆亂摸。”
“嘖,平常健身打拳弄很多短長似的,本來滿是假把式,你看你這下盤也忒不穩了。”宿飛吐槽,順手在辰南瘀傷上麵摁了一下,“我前次化瘀的外擦藥還剩很多,你去沙發上趴著,我去拿了給你擦點。”
宿飛想掙紮,卻發明辰南雙手就跟一雙鉗子似的,卡的他轉動不得,這才明白了兩人之間的差異,公然這一身健碩肌肉不是白練的。
待宿飛拿著藥膏走到沙發邊,辰南已經乖乖地趴好了。
宿飛哈腰把蠟燭端起來,睨了辰南一眼,“那你是擦還是不擦?”
“你不是說熱?”辰南睨著他。
“行啊!”宿飛眉開眼笑,“我剛不說了嗎?喊三遍‘飛哥求求你饒了我’,我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