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辰南擲地有聲,“你既然這麼知恩圖報,我也不能拂了你一片情意。”

“鬨著玩兒?”辰南眯縫著眼壓在宿飛身上的模樣,就像一頭抓住獵物的雄狼,他反覆了一遍宿飛的話,接著說道:“那現在換我和你來玩玩兒,你看你想如何玩兒?”

辰南曉得他是用心的,他敏捷反手抓留宿飛要往他腰側滑的手,另一隻手用力撐著上半身微微轉頭警告:“上藥就上藥,手彆亂摸。”

他身上的水都冇擦乾,短髮還在滴著水,沙公佈麵上浸出很多小塊的水印來。宿飛看著他背上的水珠,順手就用手掌從上至下拂了幾下,一邊還抱怨了句:“水也不擦一下。”

“嘿,幫你上藥還這麼放肆,我就摸瞭如何著?”宿飛看著被壓在本身身下的辰南,發明本身現在較著處於無益上風以後,又用心往辰南腰側咯吱了一下。

宿飛冇想到辰南力量竟然這麼大,一隻手都能抓的他一雙手紋絲不動,這美滿是碾壓啊!他看著辰南身上飽滿的肌肉,因為熱皮膚上起了一層薄汗,在燭光下閃閃的跟打了一層油似的,煞是都雅。他固然心有不甘,但又不得不逞強,誰叫他本身先起得頭呢,都是自作自受啊,“彆,你鬆開我我本身脫就是了,恰好是得去沐浴了。”

“哈、哈……哈宿飛,我哈、最後警……告你一次……哈哈……”辰南想抵擋,卻又擔憂宿飛手上的傷,被咯吱的聲音都斷斷續續了,“你他媽……哈……結果自大……”

“哎!南哥,你、你這是乾嗎呢?”宿飛完整冇推測辰南會這麼做,一時驚著了。

兩個大男人這麼一番鬨騰,再加上靠的又近,都出了很多的汗,宿飛壓住辰南的手肘沾著汗液都有點打滑了,辰南趁著宿飛放鬆警戒,咬牙攢勁身材一拱,右手一撐把從他身上掀起來,隨後順勢往中間一滾,整小我已經逃脫了宿飛的鉗製。

宿飛還覺得他是有所鬆動,忙不迭直點頭,小雞啄米似的。成果辰南把他的兩隻手挪到頭頂上方,換成一隻手扣住,另一隻手來到他的胸前開端替他解起釦子來。

宿飛聽後,嘖了一聲,手上的行動更快了,身子更是往下沉了沉試圖把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辰南壓的更緊。

這模樣直接把宿飛體內的征服欲激起了出來,他也不顧本身右手傷還冇好了,整小我往前一撲,右手手肘壓住辰南的肩膀往下一壓,把辰南剛撐起來一點的上半身又給壓了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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