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隨嘴角微微抽搐,看著徐子楨在那胡說八道信口開河,劉掌櫃剛走,徐子楨便順手關上了門,對李猛說道:“小猛,還不從速感謝你的拯救仇人?”
柳風隨滿臉無法,從速將李猛扶了起來,點頭道:“可惜可惜,我藏匿多rì,還是在這當口破了行跡。”
柳風隨奇道:“人?其間除我以外並無彆人啊,不知劉掌櫃想找誰?”
船艙裡空間不大,此中大半堆放著貨色,彆的另有四間小艙房,此中一間是徐子楨和李猛所住,另有一間是掌櫃本身的,再加上一間放著淨水和糧食,最後就剩一間是柳風隨的了。
柳風隨看了看李猛,也笑道:“若非這小子遇險,我還真不想透露行跡……也罷也罷,此乃命也運也。”說完又看了一眼徐子楨,眼神裡似笑非笑。
柳風隨哈哈大笑:“忸捏忸捏,小弟倒是真不識水xìng,並非成心假扮。”
柳風隨大笑道:“那也已經很不輕易了,多少象你這般年紀的少年郎尚還隻曉得玩耍,哪有如你這般表情胸懷的?”他頓了頓,俄然笑道,“小猛,你感覺我那手銅錢鏢工夫如何?”
徐子楨怔了一下,卻立即會過意來,笑道:“柳兄存候心,這事就我們爺仨曉得,我毫不跟彆人說。”